当前位置:首页 > 经典语录 > 文章内容页

【墨海】意识如流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经典语录
摘要:但我还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太过消极,我必须用实实在在的东西把人生这段空白填满,于是我不得不埋头弯腰,哪怕如黄牛一样默默无闻,但只要我一回头,能看见一抹绿色也就满足了。    一、梦呓   我是一个极度不安分的人,有时候我就喜欢胡思乱想,我的思绪像刚挣脱缰绳的野马一样,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上。因为获得了自由,因此就时而畅快地狂奔,时而悠闲地漫步。   这时候常常是不开灯的晚上,我躺在床上,茫然地睁大了双眼,可我虽然大睁了双眼,但我眼前依旧是一团漆黑。所以我就想,有时候睁不睁眼睛都是一样,就算我们看见了东西,可它是客观世界的全部么?譬如日光就是由七种颜色组成的,可我们凭借肉眼看到的只是白花花刺眼的光,而看不见其他的颜色。这只是简单的例子,是不是有更多的东西我们无法看见呢?我们总是相信眼见为实,可眼睛真的能看见事实么?   我喜欢静坐在喧嚣的街边,去注视那些匆匆而过的行人。我总是试图通过他们模糊的面容,去揣想他们背后的生活和心底的思想。当然,我的这一举动是徒劳而愚蠢的。每一个人都身披甲胄,头戴面具,你难以探测出另一个人深藏的一切。所以我就想,人是不是也应该有灵魂,而灵魂虚无缥缈,似幻似真,是精神深处的另一个世界。可是如果真有灵魂,那么它会有一丝缝隙么?   我有时写毕一个简而又熟的字后,就喜欢伏于案上看它,然愈看愈觉陌生,复提笔再写一遍,结果竟已不识。我不敢照镜子,确切地说是不敢与镜中的自己对视。只须臾间里面的我便已完全陌生,但你知道那人却知晓你的所有。他冷眼看你,于是所有的怨与叹,虚伪与做作,甚至卑劣与不堪皆被压榨而出,我只能落荒而逃。   我乱想的时候就觉得我们是一种卑微而软弱的小动物,而另有一种更加高级的生命在苍穹中默默地俯视我们。我们之于他们,不过像我们之于蚂蚁一样的差距。他们看着我们忙碌的生活,看着我们的生死离别,看着我们的幸福困苦,看着我们的爱恨情仇,可是他们不喜,不悲,不怒,有时也许会有一丝飘渺的微笑掠过他们的嘴角,但转瞬即逝。毕竟我们这些可笑的举动和他们的世界是无法比拟的。由于我总是这样想,所以我走在街上的时候就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空中注视着我,于是我便如芒刺在背,我害怕我成了他们眼中的小玩物。每当这时,我常会猛地抬起头来,我想用我愤怒的目光与之对视,来表达我的反抗。可天上什么都没有,或者有我看不见。我毕竟是一个小玩物而已吧!   相对于宇宙的庞大而言,我们只是生存在极度有限的时间与空间里。可我也知道,有时光年短不盈寸,有时一秒长过万年。在宇宙中无所谓时间与空间。距离和时间不过是我们用自己能够理解的思维方式来界定我们狭小而短促的生存时空而已。所以在宇宙中一秒和万年没有什么差异,一寸和光年也没什么区别。有时候背景太大,似乎那上面的一切东西都可以忽略不计。我们的生命历程与这个庞大的背景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宇宙中有浩瀚的物质,任何人的拥有与收获与之相比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般的微不足道;宇宙有漫长的时间,任何人的执著与固守与之相比不过是昙花一现般的短暂仓促。从生到死就是一条极短小的线段,这这条线段里有我们的悲喜,我们的爱恨,我们不倦的追求,我们难舍的牵挂。可线段还是结束了,于是我们所有的一切也就随之而消散,永久的消散,就像漫长的黑夜里忽然闪亮了一下的灯泡,只那么轻轻地散发了短暂微弱的光后就陷入永久的沉寂。   我们都惧怕死亡,在我想来也不过是惧怕死亡后漫长得没有尽头的空空的寂寞吧。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么?真的都消散了么?记忆是苍白的空虚,不是空虚,因为空虚都无法再感觉到。所以我就想哭,似乎一切的美好,一切的追求,一切的爱都是徒然的。   可是我还会这样想,我们总是在做梦,又总是醒,我们的人生是不是一个梦呢?梦中有梦,醒后再醒。只不过我们做的人生之梦比我们在人生之梦里做的梦要长些,逼真些罢了。可是无论什么梦都要醒,于是在线段的终点我们醒了。我们会不会像我们现在在早晨醒来一样,拥被而坐,回想着梦境不禁会心地微笑,或怅然若失呢?然后呢?然后我们会闭上眼睛开始一个新的梦,在另一个梦里我们得到了轮回,又开始新的悲喜爱恨。可如果人生真的是梦,那么我们又是躺在那张床上做的梦呢?   如果人生真的是另一个真实的我做的一个梦,那么我说的话是不是另一个真实的我的梦呓呢?   但梦却是矛盾的,介于虚实之间,所以我更喜欢这样的比喻:其实人生的历程不过是一个我们不得不接受的尴尬,就像一只蚊子在你的后背叮咬了一口,于是你就痛痒难忍,你就想伸手痛抓。可是这个部位却是你无论如何变换双臂的姿势也无法触及的地方,于是你不得已就这样痛痒下去,但心中却有着痛苦,有着烦躁,同时有着淡淡的无奈。      二、时间   我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踱步。当然这来回反复踱步的我不是热锅上的蚂蚁,因为我没有它们的惊慌和恐惧;这周而复始踱步的我也不是铁笼里的困兽,因为我没有它们的焦躁和愤怒。从门到窗子正好十步,从窗子折返到门也是十步,永远固定不变的距离,永远走不完的距离。我听见我的皮鞋落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空旷、辽远,像来自于走廊尽头陌生人的踯躅,也像来自于另一个我无法触及的世界的声响。   我踱步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时间的重量,它从四面八方而来,从紧闭的门窗而来,从天花板而来,从我不知道的任何存在的地方而来。然而它却是无形的,像空气弥漫在雨后潮湿的深林,像河水平缓漫漶地流过一望无际的草原,更像睡梦中陌生的身影。我静静地屏住呼吸,我用我浑身的每一寸肌肤承载着这时间,我用每一条神经感受着它的重量。我并不用手试图抓住它,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伸手,它就会在我的指缝间溜走,迅速,且永不重来。   我总想弄清楚生命存在的本质或意义,当然,虽然我费劲了心机却依然地糊涂不清,可我还是走火入魔一样地不知道放弃这种念头。我清醒的时候总是暗笑自己的愚蠢和顽固不化,这本不是我这等人该关心的事情,可这种想法却一直困扰着我,叫我为之心力交瘁。   有时候我们觉得唾手可得的东西,却总是与之擦肩而过而花落人家;有时候我们觉得犹如探囊取物一样的容易,却总是费尽周折而精疲力尽。这也只不过是生命过程的小小无奈吧!生命的过程也许就是面带微笑从容赴死的过程,虽然面临死亡的时候都有垂死的挣扎。一条必走的路,你可以一往无前无暇旁顾,你也可以流连忘返踟蹰不前。然而死亡是必然的,他就冷冷地端坐在路的终点静静地等着你的到来。我真的不知道人死亡后是如何延续自己的,是靠生殖繁衍,还是靠另一个世界的轮回,还是统统的什么都没有,而是一片漆黑空洞寂寞的终结。   我总是对漠视死亡的人油然而生出许多的敬意,我甚至被飞蛾扑火的义无反顾而打动。我曾经三次触摸到了死亡的胡须,我甚至闻到了死神身上散发的独特的气味。我那时是突然间的昏厥,丧失了一切的意识。我用我沉重的的身体重重地撞击着大地,我的头颅磕在水泥地面的时候一定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连我苍白的脸上流出了鲜血都浑然不觉。一想起我脸上流血的样子我就有莫名地兴奋,就像一张洁白的宣纸上用朱砂涂抹出的梅花一样,会给人带来炫目的快感。然而我只敬佩漠视死亡的人,我却没有勇气,或是没有理由真正去无所顾忌地体会。我喜欢死得其所的死亡,可是何为其所呢?   我总是摆脱不了这种可笑的思维。有时我不得不这样认定生存的意义:是为了生存而生存,是为了死亡而生存。我别无他法,我只能用这样毫无逻辑的想法来搪塞我的困扰。   一次我去啤酒厂参观。我看见输送带上整齐划一地排列着一瓶瓶的啤酒,它们互相叮叮当当地碰撞着,发出悦耳的声音。可是他们停不下来,它们只是无奈地站在输送带上,渐走渐远,慢慢地消失在房间的尽头。那一刻我竟想嚎啕大哭,因为我隐约中看见自己也成了一瓶啤酒,混在它们中间渐走渐远,慢慢地也消失在房间的尽头。   但我还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太过消极,我必须用实实在在的东西把人生这段空白填满,于是我不得不埋头弯腰,哪怕如黄牛一样默默无闻,但只要我一回头,能看见一抹绿色也就满足了。   治疗癫痫疾病要花多少钱?西宁癫痫病哪家医院好治癫痫有什么有效疗法如何区别癫痫跟惊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