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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杨林秋语_1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耽美小说
处暑至,秋意已渐浓,我站在秋的路口,看第一片归根的叶儿敲开八月浅秋的窗,那如诗境般美丽的秋阳、秋云、秋山、秋水……和着秋声秋味都与我不期而遇。   叶落知秋。总感觉,南国的秋来得轻,来得静,来得缓慢,就像一袭偏襟青衫的男子,手拿纸伞,从民国中走来,一派书生的俊逸,那风流,那儒雅,需要你用心去体会;更像身着青花旗袍,撑着油纸伞,携着一低头的温柔的女子,穿过烟雨长巷,缓缓而来,那风情,那韵味,更需要你用心去体会。而我,独爱北国的秋,或许是我生在北国,长在北国的缘故吧!北国的秋,来得急,来得热烈,来得悲壮,就像西北的汉子,从言语,从形态,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更像东北的女人,不用看,光听就知了。   风过,带走了山那边的云,这风,是夏天的风;那云,是夏天的云。风起,吹黄了山这边的绿,这风,是秋天的风;那绿,还是夏天的绿。我分明听见山那边有人喊:“秋来了!”,声音拖得很长很长,在山谷里荡来荡去;山这边有人吆喝:“贴秋膘唠”,随后,黄土地的沟沟壑壑作为传递者,声音荡了开来,一波接着一波。可我好像还居住在夏天呀!哦,我离开了自然,住进了钢筋混凝土里,四季不再那么分明、妖娆。一切都突然遥远。   依旧是风,秋风,吹过这座城市,吹过我的头顶,夕阳斜靠在路的那一头,我好像就是一堵向晚的墙。路旁铁栏栅上的青藤还努力向上爬着,它好像不知道栏栅的顶头已经是秋天,或许那里,明早还会落上一层厚厚的秋霜吧!   故乡的白杨林则不然,它很知性。一声鸟鸣,会唤醒它的叶芽儿,声声夏雷,它淡然不惊,依旧身直首昂,所以,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钻天杨。而一点秋霜至,它便催促着它金色的叶儿寻找归途,即使一冬无雪,它也会酣然大睡。听,那北风过处,就有它的鼾声。你说四季一轮回,它说一叶一春秋。   我看见了,还是风,风婆婆送来的秋风,吹过村庄,天地始素,万物都很悲壮;吹过麦场,麦场上躺着金黄的麦穗。此时,麦场就像是古时的一面铜镜,映出我乡人们的脸。脸是沧桑的,有岁月划过的痕迹,但是,我依然能看到他们嘴角露出的一丝笑意,因为他们热爱这片土地,靠天吃饭的这片黄土地还是给了他们一些金色的收获。炊烟,还静卧在屋顶,和夏天在轻声交谈。可是,最终它还是依恋上了秋风,做了秋风的情人。故事还没有结束,秋风,就是多情的秋风,后来竟然亲吻了故乡的白杨林。秋风啊,你可知,那是我的白杨林,那里没有我的新娘,但是,有我许多的情人!   天很高,很蓝,像被淘洗过。我走进白杨林,亲抚我的情人,一个一个,我想用我手心的那点温暖告诉她们,我不在乎秋风吻过你们,我真的爱你们!她们懂我,摇响了每一片叶子说道:“我的郎啊,我的郎,我怎能把你忘记,那每一片落叶,就是我对你的一次思念。”知了,知了,落叶满地,满地思念,思念成疾。   我坐在你的身旁,和你一起饮酒。酒杯里有南归的鸿雁。你年幼的时候,我在你的身边;你老了,我却在遥远的外地。于是,你不再是我的情人了。白杨林抚摸我满身的伤痕和羞耻,还有虚伪。你一一将它们抚平。无数个梦里,我试图逃脱,可我又无法摒弃那些欲望。岁月把我拾起又抛弃——我,依旧在漂泊;我,依旧一无所有。   我坐在你的身旁,和你一起饮酒,听青天下驯鸽飞过的声音。一阵风过,我试图挽留,可它跟岁月一样。秋天似乎又深了些许,落叶盘旋,堆积,一只田鼠张望着夕阳,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不大一会,也无了踪影。牧羊人赶着他的羊群来到了这里,羊群身上的积雪像天上的云一样洁白。他挥舞的鞭子并未落在羊身上,方向是时光,鞭打的是岁月,岁月湍急,在他的额头上流出一道道的沟,就像风刮过黄土坡留下的千沟万壑。   思念会累吗?我们还在饮酒,醉了的是曾经的誓言,只好各自埋藏各自的忧伤,只因不想伤了对方。至少,我们还有爱。秋天又深了些许。秋虫、秋蝉在啼唱,唱得撕心裂肺,正如乡人们漫的“花儿”——   “清凌凌儿的长流水,当琅琅儿地淌了;热吐吐儿地离开了,泪涟涟儿地想了。”   “上山打围着动身早,随身儿带,剥皮剁肉的宝刀;想你没想的天知道,身上的肉,好像是春天的雪消。”   风变得紧了,秋天已经很深了,白杨林显得更老了。万鸟消失,我们不再饮酒。我怕你醉得一塌糊涂;我怕雨水挂在你的脸庞;我怕我会慌张不知所措;我怕我们的爱变成彼此的恨……那样我会更加孤独。天气很氤氲,母亲说要下雨了,我说不信,我们都有信仰。我们合十双手,我们都很虔诚,可是雨还是落了下来。你没有打起伞,我也没有打起伞,我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脸。   秋天即将离开,天空还飘着细雨。雨打在你的身上,最终滴在落叶的脸上,打湿了沧桑。牧羊人已安睡很久,他的羊群就在他旁边的羊圈里,反嚼着草木枯黄后的孤独。母亲的背篓安静地立在墙角,装满的是你的秘密。秘密写在落叶上。我躲在被窝,塞着耳机,哼着乡间民谣,唱了一首你我的童年,那些白天和黑夜。   秋天走了,我又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带上你,开始漂泊。你忧伤的眼神问我,是否尝试过留下,与我画地为牢?可欲望还在生长,西去列车的汽笛催得很紧很紧。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看见,你的眼里还有泪!   我不是你等的归人,但我也不是过客。 左乙拉西坦适合什么癫痫患者武汉癫痫什么治疗方法最好郑州癫痫病哪所医院郑州治疗癫痫的医院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