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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祝福祖国]父亲和土地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爱情诗句
无<辽宁癫痫病医院font>破坏: 阅读:652发表时间:2018-12-02 16:19:59
摘要:父亲是1964年上山下乡知青,那年他只有17岁,而今,55个年头过去了,我也步入半百年岁了,我的印记更多的是父亲在这片土地上不懈辛苦劳作的记忆与感慨……

题记:知青年代,燃烧了父亲对土地的情结,55个沧桑岁月,见证了父亲对土地的挚爱。他用土地般的真情,撑起了家的脊梁,为我们启程引航……
  
   1964年,随着轰轰烈烈的知青上山下乡运动,父亲从青岛市区来到了乳山市乳山口镇打磨村这方土地,那一年,父亲17岁。从此,父亲就和这土地结下了不解之缘,也在这土地上开始了他辛劳的一生。
   1970年至1975年,我和弟弟、妹妹相继诞生在打磨村这个小村庄,从此,我们一家五口便在这方沃土上汲取着土地的琼浆。
   因是家中老大,受父亲的影响,我对这土地的印象非常深刻。
   四五岁时,每天中午便到采石场(当地人称为石青,下同)为在父亲送饭,那打炮眼、打石头、手推车和毛驴车搬运石头的场景,甚至送饭路经的果园蜿蜒崎岖的小路和果树开花的芳香,至今记忆犹新。后来经常听村里人讲,父亲非常能干,也很有力气,别人起底一车推600斤石头搬运到目的地就够当时的10工分,父亲最多一车推到1300多斤,他也因此累的胳膊到现在伸不直。母亲到现在也时常念叨:那时候家里穷的,父亲外出推石头,早晨给他烙的饼半路丢了,一天没吃点饭……
   1977年,父亲被调到村里担任生产队会计,和生产队长一起,带领生产队的社员一起在土地上耕耘、播种、收获,这一干就是四年。记忆至今也抹不掉父亲与社员一同在地里谈笑风生、热火朝天劳作的场景,夜晚与父亲一起看场被父亲抱到草垛中睡觉的亲切,秋天夜晚汔灯下随父亲一起分玉米、地瓜时萤火虫的纷飞,夜晚随父亲一起算账时队屋的味道。
   知青返城政策实施后,因母亲和我们姊妹三人都是农村户口,父亲也不便返城,一家人依然在享受着这土地的滋养。1980年,父亲被安排到乳山市公路局担任养路员工作。因家中没有农村生产主劳力,每年都要买村里粮才能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到1981年,我们一家共欠大队800元钱。这个数字在当时已经是不小的了。再加上当时连烧火草都分不到,在一家人一筹莫展中,11岁我便在这土地上搂草打草,供家里一日三餐做饭用,也忘不了那年,在队上分麦秧时,我从别人家搬草丢撒中,搂了14包麦秧,垛起了一个小麦秧垛……
   1982年,乳山开始实行单干。那时候家家户户只要户口在农村均分得了一定土地。我们家当时也分得了将近三亩地。父亲名义上是在外面上班,可勤劳的他一时也不闲着,总是起早贪黑地在为地里劳作。无数个冬日,无论外面飘不飘雪,他早晨三四点钟就推着粪车到邻近厂子里推粪,到地里为庄稼的生长积攒能量;多少个月朗星稀的夏天夜晚,他领着我们一起到哈尔滨儿童羊角风医院哪家治的好地里为干枯的玉米、花生浇水……,当年,我们家就还清了欠大队的钱,而且还有了剩余。
   1986年,村里抓农村经济建设,几乎每家每户口按人口比例都又分了一块果园。果树苗是我到当时公社去拿的,只有手指粗。于是,父亲又在上班之余带领我们刨坑挖土,插苗浇水。终于,果树园有了规模。在一家人的希望中与辛苦付出中,果树也日渐长大。这其中父亲也还一如既往地推粪追肥,带领我们给果树锄草打药,而且自学了果树修剪技术。为了扩大果园种植面积与果树种类,第二年正月初三到正月十六,父亲又带着我和我兄弟拿着锨、镢、镐等工具,扒平了几座当年从采石场推出的石块石面堆成的小丘陵,扒出的石块卖到石子厂足足拉了六大拖拉机,果园面积也由原来的二亩半左右,扩大到三亩多。
   在果树疯长的第六七个年头里,父亲和我们的盼望也在疯长。那时候,果园中除了父亲和我们一起辛苦付出的汗水,也时常充盈着我们一家人美好的憧憬和收获的甘甜。三月,父亲总是第一个带回桃花盛开的信息;四月,父亲又及早向我们诉说着杏花的芬芳;五月,在洁白的李花和苹果花缤纷的时节,我们总能看到父亲满是沧桑的脸颊上写满了喜悦。十月,终于到了苹果收获的季节,我们全家总动员,父亲又和我们一起品尝、与邻居分享、街头小巷摆摊售卖自己劳动的果实。
   俗话说,一亩园十亩田。三亩多的果园,以及将近三亩的农田,简直够在外面上班的父亲忙碌的,再加上母亲常年有病,我们姊妹三人读书没时间帮他,其辛劳是可想而知的。1989年师范读书的第一麦假,我请假回家了。为了想帮父亲减轻压力,晚上十一点钟,在家人熟睡后,我独自拿着镰刀,偷偷到山里割了半亩多麦子。第二天一大早又佯装无事一样和父亲一起到山里割麦子。当父亲看到麦子收割了一半便明白了,把我训斥了一通,我知道那训斥是对我的无尽疼爱。
   在与父亲多年的田间地头劳动中,我跟父亲学到了许多诸如“春争日,夏争时”、“春天捅一棍,秋天吃一顿”等农业谚语和生产技术,我深知,这是父亲多年在这土地里积攒的经验,这也为我以后的农田劳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996年,父亲在果园管理的第十个年头中,从果园里抠出了家中仅有的一万元钱为我操办了婚姻。也同是在那年,因我有了女儿,他和母亲要帮看孩子,没有太多精力管理果园,无奈,他把管理了十年的果树依依不舍地转交给了村里一个非常勤劳的农民。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父亲把那农民叫在家中,在与他一起喝酒中把管理果树的所有农具无偿地全给了那人,并再三嘱托要好好管理果园。那时,我发现,父亲的眼中竟噙着泪水,我知道,那是他对这果园的挚爱与眷恋……
   光阴荏苒。转瞬,2001年,55岁的父亲退休了。我们村里的土地也被周边工业园区征去了不少,家里只有母亲的户口,也没有口粮地了,只剩下几分园地。本以为这样父亲退休后就会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再在这土地里这么辛苦了,可是父亲却更离不开土地了。
   也许是他经常在这土地上劳动惯了,也许是他想多为子女准备些油面菜蔬。退休后,父亲便到处垦荒。山坡上,厂房旁,峭壁顶,都被他开垦地不遗余漏。即便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后来,他选择了一个当年被挖泥空余的大坑,他找车拉来了几车黄泥块,填平了大坑中的几个小坑。那泥块刚拉来时如犁耕般锃亮,粘乎透了,被太阳一晒,坚硬直立,而且其中还夹杂着许多砖头瓦块,一看就不是好土。这样人见人愁的泥土,父亲愣是一镢一镢地将土块砸碎,砸细,摊平,成为平坦的土地。那一年,园地加上父亲垦荒的土地,再加上大舅去逝后留下的一亩土地,父亲一人种了将近四亩地,这样一种就又是16个岁月。虽然我们也劝过父亲,上了年岁不要再种地,但也无济于事。
   这期间,父亲数不清多少次到我家给我们送来新鲜的蔬菜和农产品,每一次弟弟妹妹回家,他也都提四肢抽搐就是癫痫吗前从地里采来以备他们走时捎带,生怕我们吃不到新鲜的。
   父亲今年72岁了,似乎对这土地的热情不减。最近,父亲花了将近三千元钱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他告诉我,他要用这三轮车拉多病的母亲看病,还要用这三轮车到地里播种与收拾庄稼……
   不知怎的,今年开始,我也特别怀旧,经常利用晨练走步的时间,或是心情郁闷的时间,到随父亲一同辛勤劳动过的田地和果园中走走看看,寻找儿时的记忆。徜徉田间地头,往日的田地已被肢解成园地,昔日的果园,果树已因上了年岁被砍伐了许多……
   伫立风中,在刘和刚的《父亲》泪湿的旋律萦绕中,我感动如斯——永远不变的是对父亲和土地的记忆,那记忆永远是美好的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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